疆进攻的消息,也是他传来的。”
“嚯,我还以为你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打了败仗的军政官?”
“来人,先把这家伙给本官拉下去绞死,连一个城池都守不住,本官要他有什么用?”
听见王都副将如此说,多克多瞬间就脸色沉了起来,随后更是立刻对着他府里的守卫下令。
这样的一幕,使得达尔歇也心里一紧,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解释:“丞相饶命啊,我其实也是经过了一番死战才逃回来的。”
“不信您看我身上的这些伤,这伤都是与隋军战斗的时候留下的。”
说完这话,达尔歇就把自己在路上故意弄出来的刀伤剑痕给露了出来,看的多克多也眉头直皱,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却也只能冷哼一声,板着脸警告:“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再有下次,本官必定让人将你绞死。”
“是是,多谢丞相宽恕小人,多谢。”
达尔歇重重松了一口气,多克多这才对着两人再次问:“那照你们的意思,就是咱们得赶紧派兵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