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不能做到,我们兄弟二人自请逐出家门。”
杨恭仁和杨师道很显然是知道如何让他们的父亲开心,以至于杨雄听见他们如此说,也这才脸上露出笑容,满意道:“嗯,很好,你们,你们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如此为父也就可以放心去了。”
这话说完,杨雄便看向了杨安与杨广,对着他们说:“陛下,太上皇,以后臣的这两个儿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如果他们做不到今日所说,陛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给臣留面子。”
“哎,族兄这又是何必呢?朕与族兄是兄弟,安儿与恭仁,师道他们也是兄弟,都是自己人,族兄说这话干甚?”
听见杨雄如此说,杨广叹息一声,杨雄这才再次笑道:“该说的,臣还是得说清楚,如此,臣也能放心一些。”
话音刚落,杨雄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更是身体陡然一垮,彻底将自己最后的那一口气给咽下了。
“父亲?”
瞬间,杨恭仁与杨师道悲痛大哭,杨广与杨安也面色一变,杨安立刻就对着门外大喊:“太医,赶紧让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