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李观棋看着崔屹山轻声道。
“事到如今，我才真正理解那些久寻无门的人是什么心情。”
李观棋转头看向陆川。
“陆兄在这古陵界中做的买卖，恐怕也不是单纯的想要他人记忆吧？”
陆川闻言默默点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酒杯。
“李兄既然在古陵界中游历数百年之久，想必也知晓这古陵界‘客册’有什么用吧？”
李观棋沉默半晌，低声道。
“客册才是这古陵界中真正能留下来的东西……”
陆川微微点头。
“没错，客册才是能留下来的东西。”
陆川喝了口酒，重重放下酒杯叹息一声。
“其实……我已经开始遗忘很多事情了。”
“但有时候我又不记得自己遗忘了什么。”
“明明我没有沟通古陵界天地突破修为桎梏，可我却还是在遗忘……”
陆川声音中透露着无奈和苦涩。
“所以……我才想到做生意。”
“我买的是所有人记忆中的‘我’。”
“卖的是我不死，便替所有人守着记忆的承诺！”
崔屹山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眼神莫名。
李观棋感叹道。
“你这是……将自己变成了客册啊……”
陆川苦笑一声，并未多言。
可紧接着李观棋便说了一句让陆川心神震动的话语。
“我们……都在消亡，对吗？”
此话一出，崔屹山和陆川全都愣在了原地。
李观棋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轻声道。
“陆兄，我一共轮回重启了多少次？”
“又在你这里留下了多少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