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成什么样,得看看沼泽上方的人类是什么模样。
做完这些,她才从哩哩枝条上接过水蝾的尸体,朝上钻去。
……
“血芦的气味消失了。”半蹲在沼泽边缘的女人站起来,目光凌厉的扫过沼泽远处的植物。
话音刚落,一阵咕噜声从沼泽中心响起。
正在捕捞水藻的其他人类立刻放下手中的动作,快速的背靠背围在一起。
“水蝾前两天不是刚吃了隔壁领地的荆甲鳗吗?这么快就饿了?”
“水蝾霸占这片区域这么久,血芦的气味好像就没消失过吧,要是想捕猎我们,犯得着这么干?”
“别管那些夜藻了,快走!”
说着,几人连忙往离开沼泽的唯一小路跑去。
“扑通——”
还没彻底离开沼泽的范围,周遭的淤泥像有生命似的晃荡,瞬间将小路拦腰斩断,将她们此刻脚下占的区域变成一座孤岛。
沼泽中心的咕噜声,也在这个时候现出原形。
一名体型高挑,穿着防水冲锋衣和战术靴的女人缓缓从脏污的淤泥中浮上来。
领口立着,遮住带着口罩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兜帽里隐隐约约的马尾长发。
所有人警惕起来。
原因无他,这女人干净的有些过分了。
在阿塔加希大陆,洁癖是奢侈品,更是实力的通行证。
只有实力不足的人,才会无意或者有意的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更别说一个留长发的女人。
至于为什么她能从沼泽中浮上来,身上还没沾到一点泥水,没人在意。
阿塔加希大陆什么都有。
“你是哪个营地的?”队伍为首的女人手持骨刃,眼神不止在盯着乌今越,还在盯着她周围的沼泽地。
水蝾呢?
这个想法刚升起,随之而来的咕噜声解答了她的问题。
一座比乌今越身形更高大的肉山浮出泥水,出现在她身后。
即使身上糊着淤泥,也不难看出它本来的模样。
水蝾。
一只已经死亡的水蝾。
女人瞳孔一缩。
联想到刚刚消失的血芦气味,很明显,这片沼泽的主人已经从水蝾改换成她面前这个女人了。
“抱歉,不知道这片沼栖是你的地盘,请原谅我们的冒失。”说着,她转头朝负重的队员喊道,“把夜藻放下!”
一片已经有主人的地盘,除非杀死她,或加入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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