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连忙收回金光。那个蝎子图案也渐渐平息下来，重新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印记。
"灵魂禁制。"朱云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秦渊在旁边看着，有些不明就里："公子，什么意思？"
"他的灵魂上被种下了禁制。"朱云解释道："一旦他试图透露核心机密，禁制就会发动，轻则让他痛不欲生，重则直接绞杀他的灵魂。"
秦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狠毒？"
"深渊教做事一向如此。"朱云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他们给每个知道核心机密的人都种下灵魂禁制，防止泄密。这种禁制和灵魂绑定在一起，除非修为远超种禁之人，否则根本无法解除。"
"那这个人......就问不出什么了？"
朱云看着半昏半醒的齐远，叹了口气："核心的东西他说不了，但一些外围的情报还是能问出来的。至少那五个据点的位置是真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禁制没有发动，说明这不算核心机密。"
秦渊挠了挠头："也就是说，我们费了这么大劲，也只抓到了一条小鱼。"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朱云望着雨幕中昏暗的松树林，语气平静："至少我们知道了深渊教的确在东海活动，知道了他们的据点分布，知道了他们使用灵魂禁制来封锁机密......每一条线索都是有用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有些事情不用他亲口说，也能推测出来。"
"公子的意思是？"
"一个能在二十多个教众身上种下灵魂禁制的人，修为必定极为高深。这说明深渊教的高层中，至少有一个实力非同小可的人物。"朱云的目光变得幽深："这个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
雨渐渐小了。
林间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带着泥土和松针混合后的清冽味道。东方的天际线上，隐约有一丝灰白色的光芒透了出来，黎明快要到了。
"先把这两个人看好。"朱云说道："天亮之后，我们去最近的府衙，把他们移交给官府。然后......"
"然后去清理那些据点？"秦渊接过话头。
朱云点了点头，目光穿过层层松枝，望向远方灰蒙蒙的海面。
天光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在雨后的清晨中降临，海面上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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