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告诉几人目前上面也没有具体的结论，要搞哪些方面的项目还不知道。
不管众人怎么问，他是一点消息都不漏。
一直到杜国旺等人离开，也没有透露丝毫消息。
「你真的只是请杜叔他们吃饭？」
晚上，莫岐凤把两孩子带到她那边去了，给妹妹跟妹夫留下独处的空间。
莫灵羽征粮完毕，在谢威靠著床头抽烟的时候问他。
两人从大学同学开始，结婚也这么几年了，她同样不相信谢威是单纯地请杜国旺等大佬喝酒吃饭。
「真的啊！」
谢威眉头一挑，「工作，不适合在家里谈。」
「你还嘚瑟起来了！」
莫灵羽根本不信。
「真的。」
谢威叹了一口气，「这次去首都，感触比较深。」
谢威肯定没法说。
一旦说了，后面将会有无数大佬来堵他。
平日里，杜国旺等人都是以办公室、研究室为家，忙得不行。
龙耀华提醒他该亮剑的时候得亮剑，必须让市场竞争加剧，以此来加快相关科研的进步。
这事儿是没法说的。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莫灵羽翻了个白眼。
特么的！
十多年前的回旋镖，再一次击中了谢主任。
当年他口中的糟老头子，是李瑞！
「怎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就因为谢威请客没请你？」
刘德宝手里提著一盒卤菜、一包花生米以及一瓶二锅头，推开了张鸣秋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门，「连办公室灯都不开？」
「怎么可能！」
张鸣秋否认。
「啪~」
刘德宝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下，张鸣秋一脸愁苦。
刘德宝也没多说，把手中带来的猪头肉跟花生米摆好，用搪瓷茶缸把酒倒上。
「你真不担心？」
张鸣秋问道。
「担心什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
刘德宝眉头一挑，端起手中装酒的搪瓷茶缸，自顾自地跟桌上的搪瓷茶缸碰了一下。
「~」
刘德宝咂巴嘴，眯著眼睛，满脸享受。
「真不错！还是二锅头喝著有劲，比老白干滋味醇厚！」
—」
张鸣秋无语地看著他。
「哟，喝著呢？」
葛建军罗阳也从外面进来，手里提著几个铝饭盒跟两瓶老白干。
「你们还喝老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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