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带着穿越过来的那么些知识,这才可以造出来。
“陛下,这些...是否过于骇人,只怕引起恐慌...”蒋德璟拿着纸张说道。
“恐慌?”朱由检轻笑一声,“蒋卿,咱们为何要这会盟?是要他们来和我们聊天喝茶?还是要让他们看清楚想清楚,是搭我大明这条船,还是想要砸穿船底?”
他起身踱到堂中,“要是想要砸穿船底,可就要掂量掂量,他们能不能先扛住船上的雷霆!”
蒋德璟捏着手中这张还泛着墨香的纸,躬身道:“是,臣这就去安排。”
......
城西有一座宅邸,本是归化城一个商人的住宅,但在过去三天里成了整座城最神秘也最勾人的存在。
每日天不亮,就有沉重的双轮大车从北门、西门络绎驶来,车轮深深碾过新铺的石板路,拉车的骡马鼻孔喷着粗重的白气。
车上货物用被厚实的青色油毡盖得严严实实,边缘用粗麻绳捆扎得死紧,任凭墙外探头探脑的人把脖子伸成长颈鹿,也窥不见半分内里乾坤。
只有一些不寻常的声音,偶尔穿透墙壁,飘散在初春清冷的空气里。
杭高派来两个机灵的仆人,在宅子对面茶馆二楼包了个临窗的雅间,轮班盯着。
而后将琐碎的情报汇总,送到杭高和古禄格手中。
“故弄玄虚。”有人拍着桌子喊道:“大明就喜欢搞这一套,足足吊起胃口,说不定就是一座普通宅子。”
“不像虚张声势,倒真像搬东西。”
杭高把写着情报的羊皮纸放在桌上,面上露出几分了然,“无非就是那些机器,怕是要给准噶尔部的一个震慑。”
古禄格疑惑,“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杭高点着羊皮纸上零星字眼,眼中露出几分不奈,“上头不是写了,黑色油渍、怪异气味,你不老说你那把燧发枪一抹油味道就奇怪得很?”
古禄格恍然,但也不肯承认杭高说的就是对的,“也用不着猜,等就是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
不仅土默特部的人在猜,连早几日抵达,住在城南的一些小部落使者也议论纷纷。
还有从更西边得到消息的畏兀儿商人也来凑热闹,想从这次会盟中寻得几分商机。
“我去过京师,京师格物司里就有那种声音,一定是机器。”
“不知道大明卖不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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