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去了辽东,妾惦记,就收拾一些出来,命人给圆圆送去。”
“怎么?你还担心吴大将军养不起陈圆圆?朕看啊,别说这些绫罗绸缎,就是上好的皮货也是不缺的!”
“妾自然知晓,”柳如是闻言嗔了朱由检一眼,“不过就是妾的一番心意罢了,哎,说起她呀,去了辽东也不给妾来封信,真个是没良心的。”
朱由检看着柳如是脸上露出几分怅然神色,知晓她定然是想念小姐妹,陈圆圆去了辽东,还有董小宛、李香君也都离开了京师...
“你也放心,眼下辽东太平,只不过气候要比京师严寒一些,多备些炭火柴薪,多做几件暖和的大氅,日子不会难过。”
柳如是“嗯”了一声,继而又长叹一声,“妾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些!”
朱由检脸上挂着舒和笑意,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就在昨日,辽东送来消息,赫图阿拉的多尔衮想要派使臣入京,同他们商议两国交好以及通商一事。
带来的多尔衮手书中,言辞极为恭顺,表示“痛改前非”、只求“守土安民”。
可多尔衮是什么人?
若是从前的崇祯或许还抱有幻想,可眼下换了灵魂的朱由检,那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多尔衮这份书信的意图定是麻痹他们,而为何要麻痹他们?背后定然有更深的理由。
不得不让人更为警惕啊!
朱由检已是命辽东军加强戒备,增派哨探,严密监督赫图阿拉附近以及北方的动向,若发现有建奴的活动迹象,立即上报。
同时,命令蓬莱水师北巡,沿着朝鲜海峡北上,巡弋至苦兀(库页岛)附近,一方面是盯着建奴,另一方面也是展示大明在海上的实力,震慑可能同建奴结盟的盟友。
......
入了春的西伯利亚仍旧寒风呼啸,如同裹着冰碴的鞭子,抽打着简陋的木堡。
多尔衮心腹刚林,率领建奴使团,一路挑着人烟罕至的小路行进,终于抵达了罗刹国的哥萨克据点前。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唯有眼神中还保留着属于使臣的最后一丝尊严。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哥萨克营地一个赤发的士兵举着火铳,眼中满是警惕。
刚林朝他们拱了拱手,指着身后马匹上挂着的几个包裹说道:“我们是大清使臣,特地奉上礼物,还请伊万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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