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苔藓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沈渡在山脚下辨认了一下方向，找到一处猎人们常年踩出来的小径入口，说："顺着这条小路往上走，大约一天半能翻到岭脊的另一侧，中途会经过两个歇脚点，都有石堆标记。"
秦枫抬头看了一眼岭脊的方向，天色还不错，没有起雾的迹象，"走吧，趁天气好赶路。"
三人沿着那条小径开始往岭上走，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能够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节奏。
山脚下的植被很快就稀疏了，路面也变得越来越陡。
小径沿着山腰蜿蜒而上，两侧是低矮的灰色灌木丛，枝条被风刮得歪歪扭扭。
偶尔能听到远处有猛禽的鸣叫声，清亮而尖锐，在空旷的山谷中荡出几重回音。
沈渡说那就是血鹫，听声音距离还不近，只要不上到岭脊顶端就不会惊动它们。
一路无事，三个人的赶路节奏平稳地推进着。
傍晚时分到了第一个歇脚点，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凹，顶上有一块大石探出来形成了遮蔽。
石凹里有前人留下的灰烬和几块当作凳子的平整石头，显然经常有猎人在这儿过夜。
秦枫把东西放下之后在石凹外面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岭脊上的天际线已经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山风比白天大了不少，吹得他的长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