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把暗金色矿石握在手心继续吸收能量，沈渡靠着石头闭眼休息，老疤坐在火堆对面用一块磨刀石慢慢地磨着那柄新得的暗红色短剑。
剑刃在火星的映照下反射出暗沉的红光。她磨得很仔细，从剑尖到剑格一点一点地推过去，力道均匀而稳重。
过了一会儿秦枫睁开眼："老疤，你的猎人生涯在荒域这边有多久了？"
老疤手上磨剑的动作没停，想了一下说："快三十年了，从二十出头进了荒域之后就一直干这一行，中间没换过别的，以前在穹顶城待过几年，后来跑的地方多了，穹顶城反而待不住了，觉得城里太挤，还是外面自在一些。"
她说着把短剑翻了个面继续磨："见过不少人了，有本事的见得多，没本事的见得更多，但像你这样的就见过一个。"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磨刀石放下了，仔细端详了一下剑刃，"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个人不太像猎人，猎人大都讲究实惠，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没人会把命押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但你不一样，你有别的目标，猎人这个身份只是临时披的一层皮。"
秦枫没有否认，他确实是披着猎人的皮在找路，在收集资源，在躲避追杀。
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虚渊界，是莫离，是把莫离从那个地方带回来。
"我确实有别的事要做，比当猎人重要得多的事。"
老疤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这种性格的人不会对别人的事刨根问底。
愿意说的自然会说出来，不愿意说的问也白问，反而招人烦。
她把磨好的短剑插回鞘里，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苗噼啪地跳了一下又稳定了下来。
沈渡在石头那边换了个姿势继续休息，呼吸平稳，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左肩的绷带从领口露出一点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