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纯粹得多。
消息传到宋应星耳中的时候,王徵正在他府中做客,说起如今石油分馏境况和用处。
听到说皇帝要改革中枢,将发展大臣这位子授了宋应星,二人俱是瞪大了双眼,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此等重任,某何德何能?”宋应星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推拒,他看向王徵,“良甫兄方是蒸汽机之奠基人,于新机、织造贡献卓著,次位,理应由良甫兄担任才是。”
“诶,此言差矣!”
王徵神色一正,语气诚挚朝宋应星道:“长庚,你我之间,何必虚言?此发展二字,包罗万象,岂是单一蒸汽机能囊括?需知农乃国之根基,工乃国之筋骨,新技乃国之未来!”
他指着屋内的物件,如数家珍,“你著《天工开物》,贯通农工百艺,天下皆知,你前些年岁于辽东推广作物、选育良种,活人无数,此乃农事之功...”
“...你与我一同改进蒸汽织机,于传动、杠杆之理见解精辟,此乃工事之才,如今那惠及通州的沥青路,其源头分馏之术,更是你一手操持,此乃新技之开拓!”
王徵越说越激动,起身握住宋应星的手,“是故,农、工、新技,三者皆精,且能融会贯通者,满朝上下,非你宋长庚莫属,老夫所长,在于机械专精,愿为你麾下一老卒,专攻蒸汽一域,便是平生最快意之事,陛下此议,圣明无比!”
听着王徵这番毫无保留、掷地有声的夸赞,宋应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谦让也化为了滚烫的激流。
他不再推辞,反手握住王徵的手,眼眶不由湿润,“良甫兄如此说,弟实在愧不敢当,又...又倍感振奋。”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兄知我,我一生所求,不过经世致用四字,陛下将此重任托付于我,不正说明...陛下看重的是我等所行之实务,而非空谈虚名吗?”
这句话,道尽了他心中最大的欣慰。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从一个小小的汀州府推官,到如今御前会议发展大臣。
于科举、文章一道,他同旁人比实在没有出彩之处,本以为在汀州推广番薯也算是为民做了一件事。
不想,除了番薯,他更是为辽东百姓带去了适合严寒的稻种,同王徵一道改革蒸汽机,织出了享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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