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差循环,如此,不费人工,冷凝不息!”王徵激动地接上,声音不自觉都提高了许多。
但旋即,他又冷静下来,“然紫铜昂贵,铸造如此大型夹层器皿,工艺要求极高,耗费恐...”
“良甫,”宋应星正色道:“此乃国之重器,非寻常民生器具,陛下信重,将此重任托付你我,岂能因耗费而畏缩不前?况且,若能成事,剩下之煤、提升之效,又何止百万?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举!”
王徵闻言,面露惭色,朝宋应星拱手道:“长庚兄所言极是,是徵着相了!”
夜更深了,炭火盆里偶尔爆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
宋应星看了眼屋角地漏,收拾起桌上图纸,朝王徵道:“今日便到此吧,你那徒弟不在,你也不能继续废寝忘食不顾身子,年纪大了,可不像年轻人那般能折腾。”
王徵没有辩驳,笑着同宋应星一起收拾,“长庚说的是,明日叫上李不漏几个再一起商议商议,没准儿能有更好的主意。”
“说的是!”
二人收拾好桌案,并肩走出屋门,又相互作揖,才转身朝着各自的院落走去。
只是今夜,怕是难以入眠,脑中思考的,想来还是如何完善蒸汽纺织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