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这么回事，我听说啊，你们最近要搞一个什么系统？还有你们省团校要搞一个什么学生信息反馈系统。我就在想，如果说可以的话，可以交给我来做呀，我给你找人。”
王成故意装不知道地说，“你现在还有这个能耐？可以啊，你业务挺广泛的。”
但对方没有听出王成这一句业余的话，继续笑着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合情合理的，谁做都是做，我做也是做，别人做也是做！但我肯定不会做，我毕竟是领导干部，我有朋友在做，有亲戚在做。而且我安排人做的话？反而质量更加有保证！更加放心，你想想，是不是这样？别人做的，你还得担心他有没有偷工减料，还得担心他有没有其他想法？但如果我能做？那就不一样了，可以把控啊，而且在成本上也可以省一些！你觉得呢？”
王成心里在冷笑：成本省个毛线。
王成也在心底里发现，王道来的确变了，变了非常非常多，变得让王成甚至会有些“不认识”了。
这时，王成就故意讲起一些事情。
他说，“以前在县里上班，也没见你喜欢去搞这些事情，怎么，现在想通了？”
王成一脸开玩笑地看着对方，王道来说，“确实想通了，你想想，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为社会工作了一辈子，现在一想，的确也没有为自己做什么。难道就不能为自己做点什么吗？”
王成一直玩味地看着对方，然后笑了笑，“哎，哥，我理解理解，这样，等我了解下情况！如果可以？我就来找你，好不好？”
对方见王成这么给力，便点头，“好？反正我一切行动听指挥。”
“你就瞧好吧？只要你把这些给我，我绝对完成任务。”
说完，他就走出了办公室。
他们的谈话，小郗其实听到了的。
所以在他一离开，小郗立马就走过来了。
“看来，道来同志还真的是被“腐蚀”了呀。”
王成也没抬头，他笑着说，“何出此言呢？”
“刚刚他那些话的确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您说，以前我了解的那个他，和现在纯粹是两个人。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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