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输了比赛，是连输的力气都被榨光了。
她盯着屏幕，灰蒙蒙的，像一滩没搅动的灰浆。
可她却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那笑声一出来，TES那边的人全愣了，后背一阵发麻——这哪是高兴？这是心死了。
可这笑声，不只她一个人有。
温良也笑，笑得轻松自在，像刚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哎哟喂！十一层了？这么快？叠起来跟玩儿似的！你们谁也来试试？真不贵，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他跟菜市场卖红薯的大妈似的，逢人就安利“杀人书”，嗓门大得能掀房顶。
RNG那帮人直接黑了脸，摇头摆手跟拨浪鼓一样。
“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叠个书跟吃糖豆？”小明耸肩，一脸认命，“我连助攻都抢不到，你让我去杀人？不如让我去给对面递刀子。”
“对啊！”小狗接话，“我可不想回家写《无字天书》——自己都看不懂。”
小虎也跟着点头，眼神凄凉，活像被欠了八百万。
温良坐不住了。
“我吃肉，总不能看着兄弟们喝西北风吧？”
他猛地挺直腰板，眼神一凛，像古代将军点兵：“说！谁要人头？我这就去提！”
这话一出，整个RNG瞬间炸了。
“我我我！我这路！”
“来我这儿！对面中单腿都软了！”
连卡萨都红着脸，扭捏得像个刚告白的高中生：“那个……宝贝，平时都是你帮我抓，今天……你能不能也来帮帮我？我、我也想攒个杀人书……”
全场静了三秒。
然后——
“呕——”
“你个打野，求上单帮你抓？你俩是情侣吗？”
“温良不正常，你更不正常！”
但转念一想——对哦，那是温良。
有他在，连母猪都能上树，卡萨求个助攻算啥？
温良很满意，点头点头再点头，活像皇帝选妃，每看一人，那人就跟被点了穴位一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扫了一圈，他锁定了小虎。
小虎眼睛当场亮了，心跳快得像打鼓。
温良回城，走下路。
他刚到中路，小虎立马开大，手速快得只剩残影。
左手冷笑着，一边脚下甩W，一边迎着冲上来的艾克反打。
“劫输出再高，能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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