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老胡师长听儿子把事情原委说完,当即声如洪钟,语气笃定。
“罗砚洲?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好小子,战场上是条真汉子,现在前程也不错!男人大几岁算什么,关键是人要立得住,心要放得正!只要人正派、有担当,能对向真好,这日子就差不了!我看行,就这么定了吧,别再犹豫了!孩子过年就二十四了,别再耽误了。”
得了老父亲的金口玉言,胡师长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胡师找夫人给胡大姐回了消息,语气里满是爽快:“大姐,劳您费心了,我们家没意见,你们安排!”
胡大姐喜滋滋地得了准信,风风火火就去找杨玉贞报喜。
两人凑在一起,细细盘算着相亲见面的事宜。
胡大姐:“就是你家摆上几桌,也显得亲切体面……”
杨玉贞思忖着说道:“家里毕竟不是专门待客的地方,再怎么收拾,也比不上正经场合气派。
咱们家火锅店不是新辟了几间雅致的包间么?地方宽敞,布置也上档次,通风又凉快,招待贵客最合适不过。在那里摆一桌,既显得郑重周到,双方长辈见面也自在不拘谨,孩子们也能放得开,你看怎么样?”
胡大姐立刻抚掌赞同:“还是玉贞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办!这场合既不能太随意,落了两家的面子,也不能太拘谨,让孩子们放不开、不自在。你们家那包间我见过,雅致又大气,还凉快,正好我也跟着吃点好东西!”
这场相亲会,办得那叫一个圆满,从头到尾都透着顺遂和热闹,说是超级成功,一点都不夸张。
地点就定在鱼水情最气派的大包间,七月的天燥热得很,可包间里却凉爽宜人。
一侧的小方桌上,摆着一个绿黄相间、刻着叶子纹路的矮胖大肚花瓶,里面插着一大束盛放的花——粉嫩的莲花亭亭玉立,金黄的向日葵向阳而生,还有一大把各色月季争奇斗艳,红的、粉的、白的挤在一起,开得热热闹闹,硕大的花束美得夺目,让人一眼望过去,目光就再也挪不开。
中间大圆桌上放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蛋糕,早就被细心地分成了十七份,每一份都盛在小巧的三角形碟子里,整齐地凑在一起,中间一个圆圆的小碟子,看着既精致又吉利。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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