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全塞进了那张豪华大床的底下。
床底颇深,塞下四人后,还能看到几双穿着廉价运动鞋的脚露在外面,像几根蟑螂的触须,微微颤抖着。
“再往里塞塞,太明显了。”杨玉贞皱了皱眉。
几个男人闻言,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几双腿就是几脚猛踹,伴随着床底传来沉闷的呜咽和撞击声,四条“粽子”被彻底踹进了床底最深处,从外面看,一点痕迹也看不到了。
“都回去睡吧。留个人在门口听着动静就行。”杨玉贞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竟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仿佛床下只是几件无关紧要的行李,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睡意。
罗砚洲几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退了出去。但他们哪里放心得下?
罗砚洲、沈策和刑熊彪三人干脆不睡了,在门外阴影处呈三角站位,彻夜警戒,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老高。
房间里重归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和床底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