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烤狼肉先熟了,外皮烤得微微发焦,杨玉贞用牙签扎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第一口就皱了眉:口感比想象中还柴,嚼着像没煮透的老牛肉,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酸味,仔细品品,竟还有种和羊肉截然不同的浓重血腥味,混着点难以形容的尿骚气,咽下去都觉得喉咙发紧。
她又尝了口白煮的狼肉,味道更直观——没有炭火的焦香掩盖,那股酸腥味和尿骚气更明显,肉质也更柴,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最后只能吐出来,喝了口热水才压下那股怪味。
“这狼肉的味道,可比兔子肉和野鸡肉差远了。”
杨玉贞咂了咂嘴,对着周围人笑道,“看来得好好琢磨琢磨去腥的法子,不然这么多肉,怕是没人愿意吃。”
施建军皱着眉点头:“确实腥,不是饿极了不会想吃这玩意儿。得用重料压一压,最好再用料酒或者白酒多泡会儿,说不定能好点。”
这特么的只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狂辣压腥,但很多人吃不了那么辣。
另外一种就是红烧,浓油赤酱压腥味。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重油重料能牢牢压住狼肉的腥味,还能让肉质更软烂。
杨玉贞考虑不到三秒就决定:“红烧狼肉吧。”
先把狼肉切成两指宽的大块,放进融化的雪水里浸泡半个时辰,中间换两次水——雪水寒凉,能析出肉里的血水,减少腥味。
泡好后冷水下锅,扔几片生姜、几段葱段,再倒一两高度白酒,这种用料酒明显是去不了的,必须要用高度白。
大火煮开撇去浮沫,再用冷水浸泡,挤压肉里的原汁。
这一步能把肉里的杂质和大部分膻味去掉。
接着在铁锅里放两勺猪油,三两菜油,油温烧至六成热,下姜片、葱段、八角、桂皮炒出香味,再放一勺豆瓣酱炒出红油,把焯好水的狼肉倒进去,大火翻炒至表面微黄,让每块肉都裹上酱汁。
然后加足量热水没过肉,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加三到四次雪水,雪水比普通的水更好,一直炖到肉能用筷子轻松戳透时,再盐、酱油调味,香菜多多的洒,最后开大火收浓汤汁——炖好的狼肉裹着红亮的酱汁,入口软烂不柴,酱香完全盖过了腥味。
陆西辞一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是我这辈子吃过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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