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本来不该说,怕交浅言深惹你不痛快。”
司老太太看着杨玉贞。
杨玉贞:“但我这个人吧,就是这个性子,哪怕你不痛快,我也要说,我说完了,你听不听都行,就当我多管闲事。”
司老太太停下动作,重新坐好,看着她:“你说吧,不管是什么话,我都听着,绝不会怪你。”
杨玉贞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别的事,你怎么管都好,可遇上情情爱爱的事,千万别插手。
你以为是为她好,可到最后,她说不定会恨你一辈子,甚至把这份恨记到你子孙身上。
爱和恨是这世上最烈的东西,你管了别人的‘爱’,就得扛下别人的‘恨’,这是双份的仇,划不来。”
司老太太愣住了,下意识反驳:“可我是为她好啊!她这不是谈恋爱,是要被人骗!”
“她或许不爱那个男人,但她一定爱死了那种‘围着画家转、参与画展’的生活。”
杨玉贞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对她来说,那也是一种‘爱’,是她渴望的生活。”
司老太太急了:“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吃亏?”
“当然不能,”杨玉贞给出建议,“想个合理的法子,给她换个环境。离这对夫妻远了,没了接触,她慢慢也就醒了。比起强行拦着,让她断了念想才是最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