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江晚意反问,声音里满是积压多年的委屈,“我也是你女儿,你什么时候真正为我想过?”
见软的不行,江夫人又开始用亲情威胁:“你要是不肯带星辰,就别认我这个妈!”
“你要是非要逼我带她,那你也别认我这个女儿!”江晚意寸步不让,半点情面都不留。
江夫人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儿,突然明白过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装乖巧,心里早就怨着我了,是不是?”
“以前的尊重,是我念着母女情分;现在情分没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了。”江晚意语气冰冷,“你别再提什么母女感情,也别再逼我。你要是再逼,我就把你们家的那些脏事,全抖搂给所有人听!”
两人一开始还刻意压低声音,可越吵越激动,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引得院子里的邻居都悄悄围了过来,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江晚意见状,心里一凛,赶紧避开了“脏病”“奸生女”这些扎眼的词,只含糊地跟江夫人争执“孩子的照顾问题”。
可江夫人却没察觉到这层顾忌,她是个纯纯脑子长包的特殊人种!
江夫人贯彻了老人家的敌强我弱,敌弱我强的思想。
见江晚意不再提那些狠话,她竟联想起了汪南枝:之前汪南枝明明握着她的把柄,整天说要暴料,却在隐私问题上一再退让,到最后温行止判刑了,汪南枝什么话也没有真的敢放出来。
江夫人顿时觉得这两件事是共同的。
自己怕被人知道的脏事,汪南枝和江晚意其实也怕,她们不过是嘴上威胁,根本不敢真的闹大。
这么一想,江夫人反而更横了,索性当着邻居的面撒起泼来,又哭又闹地喊着“女儿不孝。”
“两个女儿之间还搞偏心。”
“生了个女儿非要送到娘家让病弱的妈妈帮着带孩子。”
“妈妈身体不好了,也不把孩子带走。”
江夫人把自己塑造成受委屈的母亲,想靠舆论逼江晚意妥协。
院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刺耳,邻居们大多不了解内情,只看着表面——觉得江晚意有两个女儿,却偏偏对星辰冷淡,还把孩子丢给娘家带,自己不出钱不出力,如今亲妈来求着帮忙,她还不答应,纷纷觉得是江晚意“不懂事”。
江晚意站在人群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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