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人人效仿，国将不国！”
会场一片死寂。
“但他的‘功绩’，是历史性的，是足以载入国家史册的。
为我们赢下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为我们接下来应对复杂的国际局势，提供了巨大的战略缓冲。
这个功劳，谁也抹杀不掉。”
老领导的声音掷地有声。
“所以，组织的意见是：功，要大奖；过，也要重罚。功过，不能简单相抵。
吴建霖同志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和工作程序，性质是极其严重的。
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决不能姑息，必须作为反面教材，警示后人！”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一转。
“但是，也要看到，吴建霖同志的出发点，是为了国家利益。
在特定历史时期，他以非凡的胆魄，为国家争取到了宝贵的战略空间。
功过要分明，处理要审慎。”
几天后。
最终的决定，以一份内部秘密文件的形式下达：
一、对“盘古”计划项目组全体成员，予以最高级别的内部嘉奖。
二、鉴于吴建霖同志在“盘古”计划中立下的卓越功勋，及其在决策过程中的程序违规问题，经组织综合研判决定：批准吴建霖同志提前退休的申请，颐养天年。
这是一个看似矛盾，却充满了东方政治智慧的决定。
它既肯定了惊天伟业，又维护了制度的绝对权威。
它告诉所有人：国家需要英雄，但国家更需要纪律。
吴建霖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奋斗了一辈子，数十年如一日的公职生涯，在今天，被画上了一个外人看来充满争议、内里却重若泰山的句号。
随着文件下达的同时，吴建霖被请到了那间熟悉的、朴素的书房里，再次见到了那位老领导。
没有了会议的严肃，老领导亲自为他沏上热茶，像拉家常一样开口：
“建霖啊，心里……有没有觉得委屈？”
吴建霖心头一热，摇了摇头：
“领导言重了，为国为民，何谈委屈。”
“我理解。”老领导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温和而深邃，
“你的功劳，国家会记住，历史会记住。
但规矩就是规矩，这道‘紧箍咒’，我们自己必须先戴好。
这个‘恶人’，只能由我来做，由组织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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