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配合点”。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共同经历了一场虚惊后的默契与庆幸。
老陈果然被这“劫后余生”的氛围感染,脸上的神情更加柔和,宽慰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你们还年轻,身体恢复能力强,只要遵从医嘱,好好固定,别乱动,很快就能好。学习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谢谢陈老师理解。”夏禹诚恳地道谢。
“那...陈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我和夏禹就先回教室自习了?”顾雪轻声请示,语气温顺。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老陈挥挥手,目光再次落在夏禹的绷带上,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夏禹,胳膊千万注意,别用力,别碰水啊!”
“知道了,陈老师。”
两人礼貌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恢复安静,顾雪这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看向夏禹,眼里带着点做了“坏事”的心虚和好笑,压低声音:“陈老师人真好...”
夏禹也笑了,摇了摇头。
顾雪甚至忍不住在心里为老陈抱屈:这么好、这么负责的老师,教学生涯的晚年,怎么就偏偏摊上夏禹这么个学生了呢?
陈老师教学生涯晚年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