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数的。”
“靠！你跟我说这些有鸡毛用，臭就是臭，谁特么管你啥时候臭的，赶紧走吧。”
瓮堂。
都城内最大的汤浴中心。
时值上元节灯会期间，别看已是深夜，这里依旧人满为患，许多慕名而来的游侠乡绅甚至都在外面排起了长队。
当高阳带着老和尚一路翻屋跃脊来到瓮堂门前时直接傻眼了，
“卧槽，这都几点了还有这么多人排队？”
杜杰轻轻扯了一下高阳的衣袖小声说道：“少爷，老夫倒是知道秦淮河上游有个非常僻静的地方，平时几乎没有人从那里经过，不如……”
“你快拉倒吧，我特么疯了，大冷天的有热乎澡不泡跟你去河岔子里洗冷水澡？”
“阿弥陀……这……这不是人多吗？”
“靠！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那……那老夫去排队。”
“排鸡毛队排队，老子身家千万出来洗个澡再排队不得让人笑话死啊！”
“小二、小二，这儿谁是管事儿的……？”
高阳也不管门前那长长的队伍，一路拽着惶恐的老杜头儿直接往瓮堂里闯
“哎哎哎~~，干啥干啥，没见大伙都排队呢吗？”
一个体重最少在二百六七往上的彪形大汉有如门神一般挡住了高阳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