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我刚才跟她俩开玩笑，你不会当真吧？”
这会儿，林暖暖有点慌了神。
她刚才发什么神经，为什么突然要在那两服务员面前污蔑人家?
她也太倒霉了吧。
她是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今天是第一次，结果还被人家听到了。
行吧。
听到就听到吧。
她认了。
“对不起，薄总，我刚才是逗这两小姑娘，随口那么一说。”林暖暖开始道歉。
主要薄总这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像雷暴天气来临前一样阴沉。
薄见琛一句话不说，只是眯缝着双眼一步一步走向她。
林暖暖一边后退一边道歉：“对不起，薄总，我真的，真的只是开玩笑的。”
林暖暖退了四五步后，就无处可退了，她的腰靠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你刚才跟人家说了什么？给我重复一遍。”薄见琛缓缓开口，虽然脸色很难看，但说话的语气还算平和。
“……”林暖暖无语，心想你明明都听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我重复说一遍？
好吧好吧，是她的错，再说一遍就说一遍吧？谁她没事在背后说人坏话呢？
然后，林暖暖心一横，开口道：“薄总，我刚才开玩笑说，你对女人不感兴趣。”
结果，她这话才落地，薄见琛一步上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猛然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