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讥笑一声,“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
朱立山气急,抓起棒球棍一下一下砸在朱烟身上。
外头的顾桉听着声音不对,冲了进来,拦住朱立山。
“叔叔!”
“不能再打烟烟了。”他一把夺过朱立山手上的棒球棍扔掉。
这才看到朱烟的手呈现扭曲的姿势。
朱烟痛得连嘶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面如死灰。
朱母这才敢走上来看朱烟,惊呼一声,“烟儿你的手!”
朱父冷哼一声,“活该,早知道你这样我就该早在十年前就把你嫁出去,省得这会儿在这儿丢我朱家的人,还害得朱家落到现在的这幅田地。”
朱立山越说越气不过,但是顾桉还在这里,到底还是要顾忌顾家。
“顾桉,对不住,我是没想到朱烟她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现在,这桩婚事你们家要是不认的话就别管了。”
顾桉拧眉,“叔叔,烟烟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要认的,现在我们应该带烟烟去医院。”
顾桉喜欢朱烟,但是却不喜欢她的父母,太过功利。
这个时候还说得出这种话来。
朱父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一点。
“正好,还可以去给孟楚她们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