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痛,只觉得孟楚应该是自己的灾星。
再次遇见他以后,她真的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倒霉。
她忍着手臂上的火辣辣的痛感和酸痛感,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眼眶中逐渐泛起水雾,看着天花板越来越模糊。
杨之月没明白陶晚星的意思,“姐,你身上什么都是好的啊,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不是,姐,你别吓我。”杨之月慌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那张阴沉沉的脸,杨之月就害怕。
她明明是受他所托来照顾她的,反倒是把姐给弄哭了。
手足无措地给陶晚星擦泪。
“姐,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这儿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救治点,但是还是有医生的。”
陶晚星任由眼泪滑落,“没事,我就是劫后余生,高兴。”
临时救治点是一所很老式的房子了。
门是那种刷漆的铁门,开门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杨之月想说话,被制止,局促地拿着包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