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平最开始见到的那个天使却怎么也没有找到，也许，已经战死了。
终于，一众天使飞行了好一阵，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好像是一个广场。
广场周围十二根篆刻着什么东西的白色光柱，耸立在那里。
光柱散发着圣光，汇集在了一起，一个充满神圣的宝座上坐着一个拥有六对洁白翅膀的男子正端坐在上面。
所有人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加福利天使长！”
“终于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入眼。”
“我表现的还算是英勇吧？应该可以晋升了吧？”
所有的天使小声的讨论着，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姜平小心的问了一句：“晋升？”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是姜平的技巧，有时候人说话是需要倾听者的，在人想说话的时候，你只需要递上去一个小小的梯子，就能让人畅所欲言。
很显然，现在很适用这种情况。
果不其然，旁边的天使已经兴奋的小声讨论起来了。
“是啊，终于可以晋升了，等我拥有了两对翅膀，那时候啧啧！”
“嘿嘿，我喜欢老家一个天使好久了，立下了豪言壮语，此番出战必定晋升的。”
听了好久，姜平才听出了一些眉目。
原来，天使的晋升并不是靠自己。
至少，大部分不是靠自己。
而是靠天使长赐予的转化池。
听这些天使的描述，转化池是最神圣的东西，里面有转化液体，他们称之为神圣恩赐。
只有立下大功才能被赐予。
赐予一次，就能晋升一次。
晋升之后，不仅是地位的上升，也是实力的上涨。
所以，每个天使最期待的就是晋升。
所以，也导致了天使对于那些天外来的恶魔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每一次恶魔来袭，都会有一部分天使晋升，但恨也由此而来，每一次恶魔来袭都会有一大批的天使死去。
只是，这些在姜平的耳中却听出了别的东西。
恶魔，是什么？
姜平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但没有一只天使能够回答，只说是最肮脏的东西。
姜平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好熟悉啊。
这种模式，特别的熟悉。
十年来一次，每一次都会死去一部分天使，一部分晋升。
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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