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的疙瘩都解不开。
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跟一张白纸也差不多——大人在上面涂什么颜色,往后的底色就是什么样。我这个当班主任的,只要还带你们一天,就不想让你们带着歪掉的底色走出去。”
叶晨靠在椅背上看了高飞扬好一会儿,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能听见隔壁教室传来的朗读声和远处操场上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班主任虽然年轻,但有些话说得确实在点子上。他点了点头,语气放软了些:
“行,高老师,班会课我配合,权当是给班里上一样安全普及课了,作为油田的子弟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说出去真的挺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