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收好,在交接单上签了字,递给了周警官。
“老周,东西都齐了。剩下的是检验科的事,你等结果就行了。”
公安医院的报告在第二天早上送到了周警官的办公桌上,他翻开报告,目光在那些数字和结论上扫过——
“被害人身体多处大面积淤青,分布于前臂,上臂,大腿内侧,腰侧,部分淤青呈条状,与指纹形态吻合,Y道内壁及外Y有多处撕裂伤,符合非自愿性行为特征。身体表面无抵抗伤以及其他伤痕,被害人情绪极度不稳。”
赵玛琳身上的淤青,不是别人打的,是她爸让她自己配合着演出来的。老赵提前告诉过女儿,这场戏必须要演得足够真,才不会被拆穿。
赵玛琳照做了,她按照父亲给的剧本,在“专业人士”的配合下,给谢宏祖好好地上了一课。
配合她演这出戏的,是某娱乐场所的头牌。人家做这一套是非常专业的,包括从谢宏祖身上提取体液,以及抓着谢宏祖的手,在赵玛琳身上制造各种淤青。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位专业人士,全程都带着安全帽、绝缘橡胶手套以及鞋套,唯恐留下第三人出现在这个现场的痕迹。
并且她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为了躲过走廊里的摄像头,把自己打扮成了戴着帽子遮住面孔的家政清扫人员,一切都做到了无懈可击,完成了这出移花接木。
赵玛琳身上的淤青、撕裂伤,加上被撕碎的衣物和内衣以及床单上残留的J斑,共同构成了一条完整的、无法被任何人的否认所撼动的证据链。
谢宏祖的沉默、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以及他“我不记得了”的苍白辩解,在这条证据链面前,就像一片落叶被卷进汹涌的河流中,转瞬就被吞没,连个水花都留不下。
谢宏祖在看守所待了整整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
他把时间拆得很碎,碎到每一分钟都在数,都在想,都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到底做没做?
他的脑子里像一台坏掉的放映机,画面断断续续,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候有声音没有画面,有时候有画面没有声音,有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自己也不知道的空白。
他试图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试图从那些碎片里拼出一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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