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的线,在马达思班的办公室里,在马青云的茶台上,在一壶泡了七泡、已经没什么味道、但谁都没有说要换、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茶上的老班章旁边。
几天后,在魔都企业家协会的年会上,谢嘉茵端着酒杯,站在台上,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亮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光晕里。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被刀裁过的纸,边缘整齐,不会有任何被误解的可能。
“但凡是哪家上游地产商,把自己的房子交给杨柯那群人去卖,我们谢氏集团就会拒绝用最优惠的价格给其提供各种智能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