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的方案,帮她规划了未来三年的发展战略,帮她从一家卖家电的公司转型成为一家卖生活方式的公司。
这些事情,需要谢嘉茵全身心的投入。如果她整天被儿子的婚事烦心,三天两头开会迟到,决策犹豫不决,项目推进缓慢,那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不在乎朱锁锁嫁不嫁谢宏祖,不在乎谢宏祖花不花他妈的钱,不在乎谢嘉茵会不会因为儿子的婚事失眠。
他在乎的是他的方案能不能顺利落地,他的钱能不能按时到账,他的名声能不能在圈子里传开。其他的,关他屁事?但如果这些破事影响到他的利益了,那他就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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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宏祖像个幽灵一般,在街上游荡了很久,烟盒里的烟都快被他给抽光了。最终,他抬起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MUSE”,在新天地附近,藏在一栋老洋楼的底层,门面不大,到门口永远停着几辆跑车。
他白天很少来这里,白天的MUSE是安静的,灯光昏暗,音乐轻柔,像一个在沉睡中还没有被唤醒的睡美人。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杯子,看到他点了一下头,从架子上取下一瓶他常喝的威士忌放在吧台上,没有问他要不要,直接给他倒了一杯。
谢宏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像一条被点燃了的、在体内蜿蜒前行的火线。他把杯子放下,杯底和木质吧台接触发出沉闷的“嗒”的一声。
他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拨了第一个号码。
“喂,老李,晚上有空吗?出来坐坐,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谢宏祖和老李是发小,从小学就认识了,老李家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算大,但在魔都这个圈子里也混了几十年,积攒了不少人脉和资源。
双方约定了时间后,谢宏祖挂断了电话,又拨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一个的接了他的电话,没有谁拒绝,不是因为他人缘好,是因为他承诺晚上他买单。
晚上八点,MUSE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紫色的、蓝色的、粉色的光在墙壁上,天花板上、酒杯上跳跃,像一群不知疲倦,在追逐着什么的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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