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行了,你身上的伤口刚缝合,不宜动怒,要不然会撕裂的。”
刘奎看着叶晨,眼眶有些发红,眼里满是委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周哥,我……我……”
叶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说了,他目光笃定而平静,轻声道: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虽然是笑着,但是能冻死个人。
“我会好好给姓高的那个狗东西上一课的。”
刘奎看着叶晨,心底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种近乎盲目的追随,最终,他点了点头。
叶晨站起身,看了陈景瑜一眼。陈景瑜会意,走到病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诚恳地说道:
“刘股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着。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住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
二人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刘奎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信封静静地躺着,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通过这些日子与陈景瑜的相处,刘奎深知这个男人的阴狠毒辣,更知道他刚才之所以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叶晨的面子上,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以后跟随叶晨的决心。
再一想到高彬那个王八蛋,刘奎的笑容有些狰狞,他在心中暗道,狗东西,咱们的帐还有得算呢……
…………………………
隔天上午,高彬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明媚的光斑,但这片光照不到高斌的脸上。
叶晨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他把请假条往前推了推,然后开口道:
“高科长,保安局那边已经解除对我的怀疑了。我那份去佳木斯探亲的假,您看是不是可以继续休了?”
高彬看着那张请假条,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似于猪肝的酱紫色上。他彻底红温了,手攥着笔,指节泛白,半天都没有落下。
陈景瑜到底是怎么搞的?!
高彬在心里怒吼!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抓了刘奎七天,审了七天,可结果呢?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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