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割的一部分,是生命力的奔涌与毁灭,具有强烈的美学力量和悲剧冲击力!”
“说思想灰暗?恰恰相反!正是白嘉轩等人在动荡年代近乎固执的坚守中,在苍凉悲怑的命运底色上,我们反而看到了民族生生不息的韧性!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深沉的希望?”
“作者年轻怎么了?他的年轻恰恰证明其才华横溢!难道写历史就必须是七老八十?想象力、洞察力和对资料的消化能力才是关键!”
这场轰轰烈烈的大论战使得《白鹿原》的热度持续飙升,《魔都文艺》因此而销量猛增,洛阳纸贵。人们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下一期的连载,想亲自评判这场争论的焦点。
许多原本对文学不大感兴趣的人,也因为这场巨大的社会争议而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纷纷找来刊物进行阅读。
就在争论趋于白热化,甚至隐隐有超出文学范畴的迹象时,真正的定音锤终于落下。
巴金先生再一次的站了出来,他没有直接参与争论,而是在一篇回顾自己文学生涯,探讨文学责任与勇气的文章中,高度肯定了小说《白鹿原》的价值。他写道:
“…最近读到的《白鹿原》,让我看到了年轻一代作家直面历史的勇气和深邃的思考。
文学要讲真话,要挖掘人性和历史的复杂性。遮遮掩掩、歌功颂德易,深刻反思、秉笔直书难。我们需要这样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作品,保护这样的创作探索,就是保护文学的未来!”
紧接着,《人民文学》杂志转载了《白鹿原》的部分精彩章节,并配发了资深评论家的长篇评论文章,从文学史和美学价值的高度,肯定了这部作品,认为它“开创了新时期文学历史叙事的新高度”,“是现实主义深化的重要收获”。
这一系列举动信号意义极强,最高文学权威的肯定瞬间压倒了那些杂音和非议。虽然批评之声并未完全消失,但是他们再也无法构成主力,反而成了衬托作品影响力的背景音。
经此一役,《白鹿原》及其作者叶晨,非但没有被争议击倒,反而真正意义上“大火特火”,奠定了其在文坛难以撼动的地位。
这部作品被视为改开初期文学解放浪潮中最具代表性的硕果之一。经过一段时间的连载,单行本的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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