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听说了。”说到这里,吴步才不忘追加一句,“当然,这些都是听那些仆从说的。”
“那他倒是厉害!”林斐说着,眼神扫向院子一角种植的一排名贵花木,转头又问起了吴步才,“他一个外乡人来长安讨生活,是如何进的内务衙门?”
“还不大清楚,”吴步才摇了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也只听过那么多了,顿了顿,又道,“这些仆从也只是听命于他而已,估摸着不会太清楚里头的门道。”
这姓毛的管事显然是不走正道的,这等人的头一桶金如何来的,外人往往是不会知晓的。
那厢刘元同差役也问完了底下的仆从,走过来,抄手施礼之后,便说了起来:“林少卿,这姓毛的素日里日子过的极为奢侈,莫说一个内务衙门管事的正常俸禄了,便是几十个这样的内务衙门管事加起来,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刘元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不靠月俸过活!”
这不是废话么?一旁的吴步才闻言瞥向刘元:只要长眼睛的都知晓这姓毛的不会靠月俸过活。
关键是那些钱财的来源是何处。
这便是让人头疼的地方了。问了一圈回来的刘元脸色不大好看,对上林斐望来的目光,却还是开口说了起来:“底下的仆从都未曾见他日常去什么地方弄来银钱。这毛管事日常除了内务衙门走一趟之外,便是回家了,出门也多是为了买东西,他的钱……就似凭空变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