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旁人眼里瞧起来‘肆意’的很,‘飘’的很,狂的很的,可不会似你这般稳重踏实的。”
林斐笑了,他瞥向刘元,摇头道:“不知道。”他说道,“若是知道了,且能说的话,我一定不隐瞒,将所知都告诉你等。”
众人再次哄笑,纪采买叹道:“或许也是因为本就是那一步一步踏上去的稳重踏实之人,习惯了这般的行事作风。毕竟我瞧着哪怕是孪生子,自小一个屋檐下成长的,那性子也不定一样。若是那般习惯了稳重踏实之人或许也不用管他喝没喝孟婆汤什么了,因为习惯了。”
当然,哪怕出生时的性子不同,可因着这世间因缘际会以及受到的教导不同,多数人待到寿终时也早已不是刚出生时的那个自己了,性子、认知什么的早已同最初来这世间的自己南辕北辙了。
一顿暮食吃到月上中天方才尽兴,众人起身,看赵由默默的将那原本准备药耗子的肉骨头吃了,众人有些诧异,问他怎么了。
赵由道:“我方才见到一只爬上墙头的狸奴了,想来是邻居家里的,闻到香味过来看看。”他说道,“看那狸奴倒也没有很瘦,不胖不瘦刚刚好,主人家里显然也是个寻常人,并没有刻意饿着它。我怕肉骨头太香,没药到耗子,反药了馋嘴儿的狸奴便不好了。”
“其实也未想什么有的没的那些,”赵由抓了抓头发,说道,“我这人一贯懒得多想的。只是既看到狸奴了,便收了起来。左右抓耗子的事等林少卿、温师傅住进来,养几只狸奴就成!哪怕有贪懒的,可总能养到那能抓耗子的狸奴的。实在不是什么非要买毒药不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