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起案上那一摞奏折,他喃喃道,“其实朕先前不该那般做的,两个妖人而已。”他说着,眼底浮现出一丝悔色,“老师当时便劝过朕的,是朕不听。”
如此吗?那听起来那位黑袍下的红袍这件事之上倒是没什么问题,再想起昨夜他劝陛下莫要出宫的话,好似也是对的,可这般多数事情都行的滴水不漏之人却偏偏劝陛下做了‘试探’女孩子的事,皇后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抿了抿唇:便连她都被那位到底是好还是坏搅糊涂了!
“若是只有那么一两次机会向外诉之朕在这里,皇城里的那个是假的,朕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的。”天子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抚,“可朕知晓,会如此效仿派人来骊山之人不会少的,朕想对外宣告朕在骊山的机会还有很多,不必愁‘过了这个村便没这个店’了。只有一点,你见外人时要记住,千万莫要将话说绝了,道朕不在骊山,免得往后朕想走出骊山时反被你的话堵死了。”
“臣妾知晓轻重的。”皇后闻言立时说道。顿了顿之后,她又看向天子,“我家子侄在军中手下亦管有一队人马,可要唤他带兵前来骊山?”她道,“多一队人马,也好多些把握!”
“你家里那个子侄是说涂清吧!”天子闻言,笑了笑,道,“他还年轻,人也单纯,一腔热血,那奏折里就有他的那一份,朕信他。”
这般个‘信他’落在皇后耳中却委实有些笑不出来了,原因无他——‘年轻’、‘单纯’……显然,陛下信任涂清是因为在陛下眼里涂清‘好掌控’‘翻不出什么风浪’又年轻、威望不深,所以会用她涂家子侄。
她涂家子侄威望浅薄、翻不出风浪时值得信任,一旦走上高位了,在陛下眼里估摸着就是要打压的对象了。
虽此时想这些尚早,可有些事既然想到了,心里早作打算,将来应对时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笑了笑,道:“陛下信任是我涂家子侄之福……”话未说完,却见对面的天子摆了摆手,说道:“涂清先留在城中,莫要轻举妄动,若有需要于城中接应朕也是大功一件。”
听到这里,皇后点头应了一声‘是’,他这天子既有安排,自没她这个皇后说话的地方了。
“朕向外诉出真相的机会还有不少,再者,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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