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不论是温明棠还是林斐显然都已知晓黄汤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孟行之。”林斐开口,说出了黄汤口中说的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因其父的存在,当日街头的那一岔事但凡对这些人关注过的,都听说了这档事的存在,“听闻其是因赌毁掉的前程。”
“是这般。”黄汤垂下眼睑,说道,“看在他父亲的面上,我总会照顾他的。先前也说得好好的,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想不开寻了死。”
当日街头茫然捂着手的年轻人此时已成了一具冰冷的遗体,里里外外查验过一番,能证明他独自一人呆在家中的人不少,至于那物证——他亲笔写下的遗书墨迹未干也是铁一般的物证。
“就是自尽的!”闻讯走了一趟的大理寺众人看过现场之后对坐在孟家门外台阶上的黄汤道明了结果。
坐在台阶上的黄汤‘嗯’了一声,喃喃道:“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何要死?”
虽被毁了手,可他早为其安排好了接下来要走的路,那年轻人为何要死呢?
“听说这小巷尽头最近有个寡妇自尽了,起因是被个富商看上,使手段强要了她。那寡妇身边人都对她说‘事情都发生了,便从了吧!’再者,那富商生的也不丑,喜欢这寡妇好些年了,迎娶彩礼都送过来了,可算是有诚意的。甚至巷子里还有不少女子羡慕,甚至可说嫉妒那寡妇‘命好’的。就是这样一个‘命好’的寡妇却在前几日突然自尽了。”走访了一遍周围的街坊四邻,没找到什么案子有问题的嫌疑,却也听说了一些琐事,林斐说道,“听闻那寡妇自尽前整日以泪洗面,神智都快不清楚了。她情绪是这般崩溃,人是这般痛苦,愤怒,周围的每一个人却都在说她‘命好’,在恭喜她,在这样的愤怒痛苦以及周围人的羡慕和恭喜声中她自尽了,留下遗书道死后化作厉鬼也不愿放过这些人!”
“好在我听说这件事时那富商已被长安府衙拿去了,否则,被我大理寺知晓后也定要插手的。”林斐看着巷子中来来往往的行人,到底是没了父亲长大的,即便有黄汤这等‘世叔’照看,孟家依旧不富裕,这巷子里住着的人也多半过的清贫。
“贫着、苦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每日都在为吃饱穿暖奔波,自是眼里‘活着’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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