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回,可父母那些算计她的事委实做的阴险,从不落那明面上的口舌,就连幼时打那女儿,也并不见重伤,只是说那‘女儿不懂事’,教训一番,当然那不懂事的次数有些多,教训的也有些频繁罢了。因着其行为举止似极了对调皮孩子教训一番的家长,让人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那后来是如何发现的?”刘元忍不住问道,“老实说便是听你说,我想揪出那父母虐待女儿的证据好似都遍寻不到。”
毕竟教训不懂事的孩子,且又未打成重伤,只是打的次数多了些,只要没有重伤,谁能说是父母的错?
“后来被发现那女儿越长大越肖似旁人,被认出来之后,旁人一开始也只道是抱错了孩子,后来帐一算,那父母又为自己开脱说是‘女儿自幼懂事主动担的责’,”魏服说到这里,唏嘘了一声,说道,“那被接走的女儿当时就在那里哭,哭说自己吃了很多苦头,却又说不出具体吃的苦头,旁人便是想主持公道,也无法。”
“再后来是那女儿被接走之后,那一家男人在外有了人,女人将事情闹出来,让男的被人数落之后,那男的恼怒之下直接道出了他们打从一开始就在算计那孩子了。知晓将孩子身上打的伤痕累累会被人怀疑,便专程观察那些教训调皮孩子之人,看那些人教训孩子的力度,发现偶尔将孩子打破皮、流些血不要紧,再过一些就会引人怀疑了,而且这力度还得不影响女儿下地做活,让她第二天能照常做事,如此不伤筋动骨,又不会落人口实。两人遂记住了这教训的力度,而后便三天两头,兴致来了便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孩子;当然,那所谓的不懂事也是他夫妇张口就来,直接撒谎编的。可因着周围人都知道他们‘疼女儿’,从那孩子小时候听到大,自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所以,那女儿过的日子便是日常下地做活,时不时还要挨上那两人‘消遣’似的教训。虽说不伤筋动骨,可那挨打的疼痛几乎日日都在受,苦头一直在吃。且比起那能被人瞧出来去报官的重伤,这两人那尺度简直拿捏的极妙,又早早铺垫好了自己是‘疼女儿’的慈父慈母的前戏,叫那孩子有苦说不出。甚至那孩子小小年纪因‘懂事’承担责任,同龄孩子却在那里玩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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