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走下去自己的结局吗?”说到这里,他语气中多了一丝困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包晒干的药草放到鼻间嗅了好几口之后,才道,“我倏地发现我真是昏头了,方才嗅了嗅药草,清醒了些才发觉整件事还真是滑稽的很。”
“子君兄”说着,看向那些人:“你们明明那么早就清楚自己的结局,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坐在这里同我等一道干看着,不做任何补救之举?你等这些年只是这般看着,等着,享受着,同我等相聚时商议一番,而后继续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一边享受着一边等着。”他看着那些脸色难看之人,说道,“明明有那么多年可以补救的,你等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甚至直至眼下,那宗室都已被人推到人前了,一副时日无多的模样,你等为什么还在这里坐着,不做任何补救之事?”
“你们这般不就是一直在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享受着,而后等死吗?”“子君兄”说到这里,顿了顿,蹙起了眉头,“我想起郭家那两个二世祖这等人了,也是这般什么都不做,享受着,生怕少享受那一星半点的好日子,而后等待那一刻大限的来临。为什么?你等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坐在蒲团上之人没有立时回答他,而是半晌之后,才道:“说实话,我等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落至如今这步田地的。”
“当年温玄策死时你等不是便猜到会有这一天么?为何不做些事情阻止一番?”“子君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伸手取下身边小几上的笔,蘸了蘸墨,一手提笔一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布包中的空白册子,认真的看向那些人,问道,“那么多年的时间留给你等补救,为什么不做呢?”
“你知道补救这等事做起来有多难吗?”那坐在蒲团上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之后,有人开口说道,“就是我等现在被逼的不得不去做的事,你觉得有几成的赢面?”
“赢面再低,火烧眉毛了再做同早早开始打算还是不同的。”“子君兄”说道,“早几年开始做,那准备的时间总是更充分的,赢面也能大些。”
听到‘赢面大些’的话,坐在蒲团上的几人却笑了,他们转向周夫子,“这就是你的看家本事了,你说我等的赢面能有几成?”
“我本想说一成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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