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疲惫与凝重。
他办过无数刑事案件,见过无数狡辩的嫌疑人,可没有一个像顾斯年这样。
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城府,他太清楚警方的办案逻辑,精准抓住了命案侦破的核心短板,一口承认杀人,却又不给任何实证,转头就以“害怕说错话”为由全盘推翻,把警方耍得团团转。
没有尸体,就无法确定江屹已经死亡。没有凶器,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作案痕迹,仅凭一句口头的、可以随意推翻的供述,根本无法对顾斯年采取任何强制性措施,最多只能按照规定,对他进行留置盘问,时间一到,只能放人。
“顾斯年,你最好想清楚,隐瞒不报、作虚假供述,都是违法行为,一旦我们找到证据,你面临的处罚只会更重。”李建国最后沉声警告,语气里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徒劳的规劝。
顾斯年抬眸,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微微颔首,态度乖巧得挑不出半点毛病:“我知道了李警官,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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