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暴毙,所有人只会以为他是常年驻守北疆,积劳成疾,骤然病发身亡,谁也不会怀疑到父皇和儿臣身上,更不会给顾家军留下半点哗变的借口!”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陛下盯着萧承佑,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此计甚秘,朕准了。践行酒之事,朕会暗中安排,绝不外露半分。但你记住,若是此事败露,朕绝不会认你这个儿子,更会将你凌迟处死,以平顾家军之怒!”
萧承佑心头狂喜,连忙重重磕头,额头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儿臣遵旨!儿臣必定安排妥当,定让顾斯年死无对证!”
他撑着病体,笑得愈发阴鸷。
三日后,天朗气清,京城城外十里长亭,早已备好饯行宴席。
顾斯年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身后随行的顾家军将士整齐列队,甲胄鲜明,气势恢宏,一眼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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