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穿戴整齐,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亲近,只剩刺骨的厌恶与冰冷。
看许知意要走,谢景然心头猛地一紧,立刻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腕,急声急切地解释:“知意,你听我说,昨天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闭嘴。”
许知意猛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恶心与排斥,“别碰我,谢景然,你真的让我生理性想吐。”
误会没有解开,他藏了多年的心意还没说清,谢景然怎么可能眼睁睁放她就这样离开。
他急得眼眶发红,伸手想要拦住她,两人瞬间在房间里焦灼地拉扯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规律而沉重的敲门声,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景然以为是送解酒汤的服务员,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留住许知意,哪里顾得上旁人,当即烦躁到了极点,对着门外厉声低吼:“滚!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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