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转身就要关门。
“斯年!斯年你别关门啊!”赵丽丽慌了,扑上去死死扒着门框,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妈知道你恨这个家,恨你爸,恨你姑姑,可那是亲人啊……我不能那么做啊……”
门内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冰冷的隔绝。
赵丽丽瘫坐在门口,从天亮坐到天黑,腿上的伤疼得钻心,可心里更疼。
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沈家人不依不饶的打骂逼迫,一边是顾斯年彻底不管不顾的冷漠,她被夹在中间,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
夜里回到家,沈家人根本不让她进门,沈知梅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沈知强一脚踹在她受伤的腿上,骂她装死、骂顾家赖账。
破旧的土坯院被砸得稀烂,她蜷缩在墙角,浑身是伤,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顾爱林马上就要执行死刑,顾爱凤在牢里要待十二年,顾爱珍卷钱跑路逍遥快活,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烂泥一样的日子里被活活折磨。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赵丽丽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乡派出所的大门。
进门的那一刻,她眼泪终于决堤。
“警察同志……我……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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