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自己滑下去的？”顾斯年站在楼梯中间，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忽然开口道，“既然这样，还是报警吧。在如意楼出的事，他们总得给个说法，负起责任。”
这话听着，倒像是小市民想借着意外讹酒店一笔。
陆承渊皱了皱眉，没太当回事——顾斯年这反应，倒也符合他对顾家“计较蝇头小利”的印象。
可他低头拍着陆景云后背时，瞥见儿子哭归哭，眼神却一个劲往旁边瞟，不敢看楼下的顾妈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是景云心虚时的样子，这事恐怕跟他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陆承渊连忙开口打圆场：“我跟这里的老板熟，后续我会让他全权负责。报警就不必了，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对顾阿姨的情况也没好处。”
顾斯年却没动，转头看向顾星辰和顾明达：“你们是大哥大姐，报不报警，听你们的。”
顾明达攥着拳头，盯着陆承渊：“你确定如意楼会负责到底？”
“你放心。”陆承渊沉声道，“这饭局是我组的，就算如意楼不管，顾阿姨的医药费、后续所有开销，我一力承担。”
“承渊都这么说了，还报什么警！”顾星辰立刻转头瞪向顾斯年，语气带着呵斥，“妈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跟酒店没关系！你别在这添乱胡搅蛮缠！现在最要紧的是妈能不能没事！”
“不报警？”顾斯年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要是妈这伤有个三长两短，谁来担这个责？”
“我担！”顾星辰红着眼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个当女儿的一力承担，够了吗！”
“当然够。”顾斯年点点头，没再说话——有人愿意担责就行。
救护车很快“呜哇呜哇”地来了，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把昏迷的顾妈妈送进了车。
顾家人跟着往医院赶，陆承渊抱着陆景云，说先把孩子送回家再去医院汇合，顾星辰也没多想，只催他快些。
等顾家的人走得没影了，陆承渊脸上的温和瞬间没了，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冷硬：“去如意楼，把楼梯口的监控删了，一点痕迹都别留。”
陆景云缩在旁边的车座上，头埋得低低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把陆景云送回陆家交给保姆，陆承渊才赶往医院。
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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