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顾建军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整个军区里,唯有顾斯年行事端正、军中声望渐起,且与多位领导交好。
只有他出面,或许能为顾家斡旋,保住自己的职级、沈晚芝的工作,给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留最后一丝余地。
从那天起,顾建军放下所有身段,抛下往日的体面与骄傲,天天往顾斯年的小院跑,从清晨到日暮,雷打不动。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军官,头发花白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军装皱巴巴地裹在消瘦的身上,站在顾家门口,一遍遍地敲门、哀求。
有时是低声下气的恳求,有时是红着眼眶的哭诉,只求顾斯年能去医院见父亲一面,出手拉顾家一把。
可无论他如何卑微,那扇木门始终紧闭,没有传来半点回应。
张娟坐在堂屋里,听着门外的哀求与磕头声,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当年自己儿子躺在病床上生死垂危,顾建军和李翠兰冷眼旁观,还到处散播风凉话,如今的苦果,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
不是她冷血,顾家眼看着就要沉了,她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军人,何必让他再去沾染这些。
顾斯年陪在母亲身边,安安静静地看书、做家务,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更没有开门的打算。
他清楚地记得原剧情中,原主曾经在黑暗的病房里苦苦支撑,盼着爷爷能来看一眼,盼着顾家人能伸以援手,可直到意识模糊,也没能等来一个身影。
昔日的冷漠与刻薄,如今化作了最坚硬的壁垒,将顾家的所有哀求隔绝在外。
顾建军从烈日当头求到夕阳西下,从嗓音嘶哑跪到浑身脱力,日复一日,始终没能换得顾斯年的一次开门,一次回应。
这场单方面的跪求,最终随着调查组的正式通报戛然而止。
经组织研究决定,顾程宇违规参训、鲁莽致伤,性质恶劣,予以开除军籍、取消一切军人待遇的处分,同时承担三名受伤士兵的医疗赔偿与经济处罚。
顾建军以权谋私、违规运作,严重违反部队纪律,予以开除现役、剥夺军衔,永久不得再进入军队及相关单位任职。
沈晚芝凭借不正当关系挤占文工团名额,弄虚作假,予以清除编制、开除处理,档案记入严重违纪记录。
一纸通告,将顾家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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