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和亡魂虚影一同包裹。凄厉的惨叫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江疏寒的神魂,连一丝碎片都没有留下。
祠堂里的烛火轻轻摇曳,灭魂阵的符文缓缓隐去,散落的牌位恢复了原样。
梁微澜看着空空如也的骸骨,眼中的恨意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的疲惫。
她轻轻合上胭脂瓶,低声道:“都结束了。”
顾斯年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点了点头:“嗯,结束了,走吧。”
梁微澜颔首,敛了眼底最后一丝波澜,跟着他迈步走向祠堂外。
刚跨过门槛,便见江振邦带着剩下的护卫拦在院门口,刀光剑影映着天边的鱼肚白,煞气腾腾。
江振邦的脸因惊惧和愤怒扭曲着,指着顾斯年的鼻子嘶吼:“杀了老祖,还想走!”
护卫们纷纷握紧刀柄,却没人敢先上前。
方才灭魂阵运转时,那股席卷整个江家老宅的威压,早已吓得他们心胆俱裂。
顾斯年脚步未停,只淡淡扫了江振邦一眼。他抬手拂过袖摆,指尖掐了个简单的卦象,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白走,不白走,我送你一卦吧!”顾斯年轻笑出声,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江家百年基业,兴于邪术噬魂,如今根基已毁,气运尽散。不出三月,江家必遭官非讼狱缠身,财库亏空如泄洪,族人或病亡或离散,横祸不断。纵有一二心存善念者能活,也不过是守着残垣断壁,苟延残喘,再无半分往日荣光。”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江振邦心头。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刀柄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胡说!”江振邦色厉内荏地吼着,眼底却满是恐慌,“江家镇守一方百年,怎么会覆灭!”
顾斯年懒得与他争辩,指尖在空中虚点,似是将那无形的卦象彻底敲定。“信与不信,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且看着,江家的塌台,会从你这颗祸根开始。”
这话一出,江振邦身后几个护院的脸色更是白得像纸。
他们想起往日里帮着江振邦做的那些脏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握刀的手簌簌发抖,连刀鞘都磕出了轻响。
顾斯年直接穿过人群,那些护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慑住,竟无一人敢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