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寄以厚望,若是不费些心思,倒是的确会折了自己的颜面。
“从酿酒时节取名,的确有些简单,若是从气味上来取名,又是太过单调…我记得但凡品酒都有观色之说,既然如此倒不如从这果酒的品相入手!”金啼江捏着酒杯,深思熟虑道:“此酒以桃酿造,颜色稍稍粉红却又不过分妖艳,虽然口感醇厚,却又柔而不烈…”
“就好像是…尽洗铅华暗香犹存的深闺女子,虽然不平却不恼不怒,虽然不甘却不言不争,静若幽兰,动如蹁跹!”
“不如…就叫它‘深闺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