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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是被一个比自己身上更高等的存在寄生了……
但方曜此刻的言行举止偏偏又逻辑清晰，眼神清明。
确实不像是被控制的傀儡……
甚至此时此刻，就连自己先前感受到的那股莫名心悸的气息也随着对方的开口而消失……
“当然。”
“我还是我。”
方曜见他神色，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随即也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没有过多解释仙魔元婴的玄妙，但语气中的肯定与自信却是让沈寒莫名心中一松。
听到这话，沈寒那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脸上那深深的绝望与悲哀，也随之褪去了几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沈寒喃喃自语，神情复杂无比地看着方曜。
方曜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肯定，这件事的背后，必定有天大的隐情！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沈寒平复心绪。
这片刻的沉默，让周围的夜色显得更加深沉。
良久，沈寒才抬起头，他压低了声音，看着方曜一字一顿地说道：
“方曜，既然你身上也有那怪东西的气息，想必你也是和他们打过交道了……”
“说不定你所了解的，还在我之上……”
方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沈寒。
“你猜的没错，这丹霞宗内，确实潜伏着这所谓的怪东西，但不是我……”
沈寒苦笑一声，随即又继续道：
“而是我的师尊，丹霞宗的宗主……”
“章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