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以碑文碎片为基，勾连地脉水元，防御之力惊世骇俗！”
“当年陛下初至炼虚，曾亲自前来，欲借观碑文参悟大道，却也被那完整运转的大阵生生阻于门外，难以强行破开……”
叶赤鳞顿了顿，又道：
“陛下虽强，但也不愿意为此与他们死磕……”
“毕竟，此地并非玄州，行事需顾及诸多。”
“所以……”
方曜接口道，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个大概猜测：
“他便派你前来，潜伏于这陵风渡口外围，暗中监视四岛动向？”
“正是如此。”
叶赤鳞坦然承认，凤目之中闪过一丝锐芒：
“近百年来，妾身在此经营，明面上是五旗联盟的一方旗主，暗地里却一直在搜集四岛情报，只为替陛下解忧……”
“原来如此……”
方曜缓缓点头：“陛下所图甚大，叶姨你忍辱负重，潜伏百年，当真不易。”
闻言，叶赤鳞却是嫣然一笑：
“为了陛下、为了叶家、为了朝廷……”
“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方曜此刻却是有些沉默。
因为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重要。
那什么【四海镇界碑】对他来说用处不大。
而且这都是叶凡尘的计划，
自己掺和进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见方曜沉思，叶赤鳞又突兀开口道：
“若是能得到那【四海镇界碑】，其实不仅仅是陛下，对挽舟也是有好处的……”
嗯？
方曜闻言，却是抬头看向叶赤鳞。
后者见状，也是嫣然一笑，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道：
“你不妨想想，这【四海镇界碑】镇的……是哪四海？”
叶赤鳞此话一出，方曜的心脏竟是没来由的鼓荡了一下。
他现在也算是看透了，叶赤鳞这个女人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她突然这么说，难不成……
“没错！”
叶赤鳞像是直接看透了方曜心中所想，含笑开口道：
“正是这九州四海的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