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之中，依旧有着细小的幽绿火苗浮现，尽管很快就消失不见，也尽显黯淡之色，但与之前相比，此番的他，总算是真的活下来了。
“你用的材料，明明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药效也还说得过去，可这卖相和口感，怎么总是一言难尽啊。”
从周浩宇恢复意识后，除了温养灵液，他还内服了不少药汤，跟之前一样，不仅卖相惨不忍睹，口感也极尽酸爽。
小老头看着面色依旧苍白，但精气神却好了不少的周浩宇打趣道：“看来你恢复的的确差不多了，都有心思计较这些了……”
周浩宇却突然盯着他，目光也变得有些瘆人：“但我真以为我要死了，你懂那种感觉吗？”
小老头笑道：“你问我那你算是问对人了，因为我真死过。”
“你是死过，但那种漫长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生死边缘的挣扎，真的很不好受。”
那种滋味，哪怕是现在回想，周浩宇都有些难受，就跟患上了应激障碍一般。
小老头笑容敛去，叹了口气。
周浩宇仍旧盯着他，直勾勾的道：“我一开始还在想着，如果我这回真死了，那下辈子肯定要找你报仇。对，不干别的，就找你报仇。”
小老头有些不自然的道：“又不是我害得你……”
周浩宇摇头，语气罕见的执拗无比：“但你承诺过，会保我三次不死的。”
“你也的确没死啊，来，喝药吧！”
话音还未落下，小老头又递了一碗黄澄澄的药汤过来，其中还漂浮着一些并没有完全炼化的药根，有的还呈坨状……
哪怕周浩宇之前也尝过好多次，也知道这样的药效，其实还要更强一些，但这卖相，真是越看越像。
“好恶心，呕……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天竺人吧？虽然我知道你都是现做的，不是预制菜，但这比预制菜还恶心啊。”
一口气喝完之后，周浩宇的脑门也冒出了一排汗珠，精气神也变得更足，同样的，他的嘴也变得更毒了。
至于那种难受的滋味，也仿佛被药汤的口感给暂时蒙蔽了一般。
小老头脸上又浮现了笑容，“味道怎么样？”
周浩宇一脸不善的盯着他。
要不是他的确没死，要不是小老头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救他，就凭这句恶趣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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