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我的扫描都看不到多远的地方，邪门的很。”
忽然，陆沉清晰地感到有一道深邃且复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是被那道目光盯上就让陆沉遍体生寒，就好像落入了无尽深渊一般，让他动都不敢动。
与此同时，苟系统也感到有一道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但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本着打不过就讲礼貌的原则，陆沉试探性地问道：“前辈？敢问您是？”
虚空中传来一道沧桑且混沌的声音：“人类？有趣的虫子！”
那声音仿佛直击灵魂，瞬间让陆沉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前，前辈，晚辈无意冒犯，敢问前辈有什么吩咐？”
“嗯？你身边好像还跟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此话一出，苟系统再次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但那道目光似乎只能确定自己的大概位置，并不能真的看到他。
此时的陆沉也是慌的不行，他依旧记得，上一个能看到苟系统的人还是那个给他带来噩梦的女人。
空气顿时安静了，那虚空中的存在没有开口，陆沉也小心翼翼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良久，虚空中再度传来一声叹息：“罢了，就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话音刚落，陆沉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一阵恍惚，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床上。